姜南栀把手机扣过去，没说话。
“好啦——”阮昕甜拖长音，“你说不想就不想。”
米线端上来。
阮昕甜吃了一半才抬头：“今晚来我那儿住吧，反正他不在。”
姜南栀犹豫了下，点了点头。
同一时间，邻市。
林氏科创中心一楼大厅，三张长桌按姓氏分，胸牌一排排摊开。
季晏川报了名字，领到自己的。胸牌上印着“京大·校园安全预警”。
“季同学？”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季晏川回头。
沈屿站在三步外——187的身高，身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，金丝眼镜，袖扣哑光。皮鞋干净，红底。“你好，沈屿。”
沈屿主动伸出手。
季晏川握手慢了半拍。手心干燥，两秒就松开了。
“季晏川。”
沈屿这个名字，他在名单上见过。
“久仰。”沈屿收回手，“你们那个预警系统，我看过介绍。”
“智行校园，久仰。”
江叙抱着材料跟上来，看到季晏川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沈屿侧身半步，正好把他挡在身后。
“江叙，先去领材料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江叙低头走了。
沈屿转回来：“这一周，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调查的事，下周初应该就会有说法了。”
季晏川把胸牌按正，指腹在“京大”两个字上蹭了一下：“嗯。假的真不了。”
走廊尽头有人叫“沈总”，沈屿抬手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签到结束，季晏川回房间待着。
晚上七点，酒店宴会厅。
圆桌散着摆，没桌牌。最靠前那桌坐着主办方和几个投资人，沈屿也在。
季晏川在靠后的七号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