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余光扫到他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某包的对话框。他脚步一顿，低头又看了一眼，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，溅在白毛衣上。
“我靠！川哥你——”
季晏川面无表情地把手机翻了个面，扣在桌上。“擦干净。”
谢南僵在原地三秒，端着咖啡后退一步，“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季晏川居然对着AI问这种问题？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大神吗？谢南转身往自己工位走，走得比平时快了一倍，差点撞上桌角。
季晏川没理他，手指继续敲手机。
谢南走了两步又回头，“川哥，有个事提醒你——下周三孵化器中期检查，你材料准备了没？”
季晏川的手指停了一下。“还没。”
“那你还有心思问这个？”谢南指了指他扣着的手机，又立刻把手缩回去，“当我没说。”
季晏川没理他，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材料。
谢南坐下后，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，还是没忍住，压低声音：“川哥，你跟女神是不是——”
“滚。”
“好嘞。”谢南笑着转回去。
季晏川把手机翻过来，看了一眼姜南栀的回复。
屏幕上方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，输了半天，最后只发来一个表情包，是一只猫用爪子捂脸。
他盯着那只猫看了片刻，唇角弯了一下，又压下去。
这时，孵化器管理员的群消息弹了出来：@所有人下周三中期检查，请各团队准备好项目进展报告及代码仓库权限，评审组会现场核验。”
季晏川回了个“收到”。
群消息刚沉下去，又有一条消息浮上来。
是孵化器另一个团队的负责人：听说这次评审组加了外部专家，对项目伦理和创始人背景查得挺严，各团队做好准备。
季晏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下，把手机翻过去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的文档上。光标停在一个函数名上，他想起上周创业营公开课，另一个团队的路演PPT里，也有过一段逻辑极其相似的展示。
他转身对谢南说：“周三之前，把所有git提交记录整理出来。”
谢南：“怎么了？”
季晏川：“以防万一。”
窗外的天阴了下来，风把为数不多的树叶吹得哗啦哗啦响。
季晏川揉了下眼睛，从刚才开始，不知怎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