蚕火一沾,那一片金蚕,连带着牵住它们的金丝,“腾”地烧成了灰。
“管用!”
周恒眼睛一亮,可下一刻,他心又沉了下去。
蚕火是点火的种子,烧得燃,可她的金蚕,是从身子里现抽的,无穷无尽。
他烧一片,金丝茧母就从身子里,再抽一片出来。
“你烧得快,”茧母笑得温柔,“还是我抽得快?”
她忽然张嘴,一道银丝,快得像箭,直扑周恒。
周恒躲得慢了半拍,那银丝缠住他一条胳膊,“唰”地往里一缩。
他半只胳膊,瞬间被银丝缠成了一个小白茧。
“周恒!”
“别过来!”
周恒纯阳雷火灌进那条胳膊,蚕火一引,“砰”地,那小白茧炸开,他胳膊一松,袖子却被缠得稀烂,小臂上,一圈红痕。
“没了本命茧,你的火,就这么点。”
茧母双手一抬,无数金丝,拧成一条水缸粗的金丝,当头朝周恒砸下。
“五雷三千将!”
周恒雷火凝在一线,硬接了一下。
“轰!”
他被震得倒退三步,撞在金丝车上,虎口发麻,整条胳膊都木了。
返虚的邪修,哪怕没了本命茧,也不是他一个聚气后期能硬接的。
裴照从旁杀到,正阳火狠狠撞在那粗金丝上,火舌顺着丝往上爬,逼得茧母一缩。
“小师弟,不能硬拼!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恒抹了把嘴角,脑子却在飞快地转。
他睁着阴阳眼,死死盯着那金丝茧母。
本命茧没了,她的丝,没有命气来养了。
她每放出一根金丝、每化一只金蚕,都是在烧自己的本体。
那些金丝,是从她自己的身子里,硬生生抽出来的。
她在烧自己。
她拖不起。
可单点的法子,太岁符、糯米、雷火、蚕火,周恒都试过了。
压不住。
周恒环顾四周。
整座织造堂,是木梁木柱,一屋子的丝茧、灶油、干柴。
缫丝的灶房,火还没全熄。
他忽然就明白了。
“她在烧自己,那就让她,烧得更彻底些。”
“大壮,二猴!”周恒扭头,冲外大喊。
“把灶上的火油、灶下的柴火,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