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碎的东西。
周恒一屁股坐到地上,大口喘气,右手中指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好家伙。”他咧了咧嘴,“比跟人打一场还累。”
他扭头冲门口喊:“大师兄,进来吧,妥了。”
门“吱呀”推开,大壮、二猴一前一后进来。大壮一眼看见师父脸白得吓人,又看见桌上道袍,七尺汉子松了口气,直拍胸口:“俺在外头听见风响,魂都吓飞了,还当是……”
“当是什么。”张玄清摆摆手,“没事了。”
二猴凑到桌边,伸脖子看那道袍上昏睡的影子,压低声音:“小师弟,婉清师叔她……没事了?”
“魂是稳住了。”周恒指了指,“可还没醒。”
“那她刚才要说啥?”
周恒摇头:“没来得及。”
“那……贵客他还会回来不?”二猴声音发虚。
张玄清没立刻答。
“他东西没拿到。”半晌,他才道,“这种人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苏晚没应声。
她飘到那扇西头窗边,眉头拧着,伸手在窗扇上轻轻一摸。
“这风,不对。”
“咋不对?”周恒爬起来。
“你看这窗户,外头好好的,插销也没坏。”苏晚指尖顺着窗框划,“那阵风,是冲着她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她刚要开口,风就到了。早一分,晚一分,都不成。”
张玄清身子一震,快步过来,两指在窗棂上一抹,凑到鼻尖一闻,脸色一下沉了。
“是玉的气。”
“玉?”
“戴白玉面具那位,走前留的。”张玄清声音发冷,“他没走干净,在这堂里留了东西。”
“他知道婉清在这儿,也知道她要开口。”张玄清回头看了眼昏睡的人,“这一手,是堵她的嘴。”
“她当年,要么是看见了什么,要么是知道了什么。”张玄清声音更低,“人都没了,还不许开口,这里头藏的事,比我想的还大。”
“他敢留在这儿,是笃定我们一时半会儿,破不了。”
周恒攥紧小拳头。
“堵了二十年,人都这样了,还不让说……破不了,也得破。”
他话没说完,眼睛忽然定住。
他睁着阴阳眼,盯着道袍上的婉清。
那昏睡的影子上,除了刚拢回来的魂,还缠着一样东西。
一根极细极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