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越抬眼，撞进李瓒轮廓分明的眼眸里。
“在我眼里，你就是个瑕疵品。”
“我怎么就成瑕疵品了。”周斯越小声嘟囔。
转头看向窗外，雨丝密密麻麻地敲打着玻璃：“可是外面在下雨，路不好走。”
“不过是雷阵雨，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很快就会晴天的。”李瓒语气笃定。
周斯越顺着他的话看向窗外，雨真的停了。
等陈执接完电话转身回来，包厢里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，只剩下一桌没怎么动的饭菜，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花香和属于李瓒的清冷气息。
李瓒带着周斯越回了他的办公室，然后有事先忙。
他的办公桌有些乱。
周斯越看着乱糟糟的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