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清静。”
周斯越的心沉了沉，没再说话。
尽管语气疏离，李瓒却还是拿起菜单，熟稔地替她点了几样餐食，都是清淡养胃的品类，没有一样是辛辣刺激的。
餐食很快上桌，周斯越没什么胃口，拨弄着盘子里的餐食。
李瓒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，眉头微蹙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叮嘱：“你好好吃饭，别像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“我没有胃口。”周斯越垂着眼，声音闷闷的，连日来的疲惫和此刻撞见他的窘迫，让她没半分进食的心思。
李瓒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，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刀叉，金属与瓷盘相触。
“负责给你做手术的教授，上了年纪，手会抖。”
这话轻描淡写，听的人却心头一紧。
李瓒知道，真要上了手术台，容不得半分差错。
李瓒却敢。
他不是循规蹈矩的人，骨子里藏着一股近乎孤勇的执拗。
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在他眼里，没有什么比躺在病床上的人更重要。
祁教授有年假，早就排好了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