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我疆土,两国暗中结盟,定下毒计:以华制华,锁海封疆。
一面源源不断向北方清廷输送洋枪洋炮、派遣西洋教官,帮腐朽清廷练兵布防、死守黄河,让南北长久对峙、彼此消耗,让我南疆困于内战、无暇外争;一面锁死整个东南沿海航线,严禁钢材、硝石、精密器械、军工原料流入江南,企图卡死我们兵工发展的命脉,让我们永远落后、永远任人宰割。
旁人或许惧洋夷船坚炮利,可我陈玉成,从不知惧字何写。
我半生戎马,不信天命、不畏强敌,绝境尚能翻盘,岂会惧远来蛮夷的封锁恐吓?
可怒归怒,战阵厮杀凭勇,治国定局靠谋。我压下胸中杀伐戾气,沉心静气,细细思量局势。
江南初定,百姓方离战火,田地荒芜待耕,工商凋敝待兴,新军刚经大战,亟待休整整编。兵工厂刚刚扩建,新式冶炼、制炮、造枪工艺尚在摸索,一切根基未稳。
此时若贸然与列强全面开战,海内未平、外敌环伺,南北双线受敌,华夏江山必再陷浩劫。
主公落座御案前,目光扫过殿中诸将,最后落于我身。
我知主公意在问我北疆海防之战策。
李秀成率先出言,语气温和却句句切弊,道是海封之危,重在财税、原料、通商,一旦海路断绝,江南丝绸茶叶外销受阻,国库空虚、工矿业停滞,长久必生内乱。
曾国藩缓缓陈言,历数晚清退让之祸,言退让只会助长夷人气焰,唯有固本自强、缓急有度,方能长久立足。
二人所言,皆是老成谋国之论。
我踏前一步,甲叶铿锵,声线沉厉,响彻整座大殿。
“主公!末将有话直陈!”
满堂瞬时寂静,所有人目光尽数落我身上。
我陈玉成,向来不藏私、不避战、不讳危局。
“洋夷封锁海疆,看似凶险,实则是逼我华夏彻底自立!从前清廷依赖洋货、依赖洋械、依赖洋商,故而处处受制、年年割地赔款。今日夷人断我海路、卡我原料,短期阵痛难免,长远来看,是断我惰性、逼我自强!”
“海战非我当下所长,我新军水师初创,舰船薄弱,不可远赴大洋争锋。但近海必守、口岸必固、疆土必护!”
我抬手一指海图,指尖重重落于吴淞、镇江、宁波、福州四处口岸,力道沉猛。
“即刻加急修筑岸防炮台,大口径后膛重炮尽数前移,扼守江口海道!凡内河入海口、险要港湾,尽数布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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