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尚可看在你方才辨晶石一事的份上,向宗主乃至陛下求情。”
秦言说的倒是冠冕堂皇,而陆尘却只是把对方说的话当个屁放了。
先是扫了一眼那卷灵文,上面写着的桩桩件件,例如勾结北境敌军、私通粮道、泄露军情等,所有罪名写得条条在目。
落款处的签名乍看确实与自己的笔迹有七八分相似,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。
“这卷宗是萧景和大长老伪造的,当日萧景夺位时亲自拿出来栽赃于我,满王府上下都见过那份假文书,
此事可以前去江城,随便找个萧家族老问问,看看镇北王府这段时间的粮道调动记录是哪位管事经手的,粮道上出了岔子又该是谁的责任。”
对此,秦言毫不犹豫的反驳道:“呵呵,说的倒是轻巧,镇北王府现在全是你的狗!他们自然会听你的。”
“秦长老就这么断定,通敌叛国的人是我?我若真涉嫌,又为何会被萧景关进地牢准备砍头?
一个与敌军勾结的人,难道不该被敌军高官厚禄供奉着,怎么会沦落到连牢头都能随意抽打的境地?又怎么会被他动用私刑?
你若真有证据,大可将我通敌的往来书信、接头地点、见过哪些人,一桩桩,一件件全摆出来!”
说完,陆尘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直视秦言那双极力维持镇定的眼睛。
他非常清楚,对方之所以构陷自己,无非秦信涛和程遥,以及盟友妻死在自己手里,面子上过不去罢了。
见围观的修士们脸上充斥着怀疑,秦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轩辕炽凰站在人群边缘望着陆尘,眼底那层霜似乎薄了些许。
秦言被陆尘那番话说得面色铁青,他将那卷假卷宗往袖中一塞,转而换了一副面孔:
“好一个巧舌如簧!当日你被萧景关进地牢,人人都知道,可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演了那出苦肉计来博同情?”
秦厉见他在帮自己说话,顿时来了气势,又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:“呵呵,陆尘,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,可你说了半天,连半件实证都没有。”
见状,他身后那些弟子仿佛终于找到了台阶,七嘴八舌地跟着叫嚷起来:“就是!空口白话谁不会说?我们要的是铁证!”
“你拿不出来吧?拿不出来就是心里有鬼!”
“通敌叛国是诛九族的大罪,你以为凭几句狡辩就能糊弄过去?”
然而,陆尘却只是将手探入百纳袋,取出一卷陈旧的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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