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长长松了口气,笑了,眼眶里还汪着没掉下来的泪,感激的冲阿桪道:“真的救过来了!谢谢你啊!”
阿桪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绣绣一愣,才反应过来他是说她脸上的眼泪,赶紧拿袖子胡乱抹了两把。
蓝鸢在旁边说:“娘子,这阿桪是个哑巴,不会说话,您请见谅。”
绣绣并不觉得哑巴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,她从前还是瞎子呢。
于是问起青团到底怎么回事,只见阿指了指花丛之中一丛紫色笑话,又指青团,摆手。
绣绣当即便明白过来:“你是说这种花猫不能吃,吃了要中毒?”
阿桪点头。
绣绣心里不由一阵后怕,
她抱着猫,躬身,朝阿桪又谢了一回,阿桪愣住,很慌张的摆手,索性直接跪了下来。
绣绣怔住。
蓝鸢忙说:“娘子,您现在就是玉清榭的主子,怎么能向一个下人躬身?”
可绣绣从不觉得她是什么主子,她只是被关在这里的外人,或许有一日还会死在这里。
其实她和阿桪才是一类人,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庶民百姓。
绣绣不说话,苦笑笑,抱着小猫回去了。
以后,绣绣每日晨起,便能看见阿桪在院子里忙活。
他总是起得极早,天蒙蒙亮便俯身在花圃里,照料那些花草。还贴心的将青团不能靠近的那丛紫花去了,补种了别的。
绣绣能看出他是真的喜欢草木。
或许是觉得阿桪跟她是一样的人,身体都有残缺,绣绣便对他多留了几分心,有一次主动叫阿桪不要在烈日下忙碌,春日的太阳也是会晒晕人的。
只是这件事,很快就传进了沈寂的耳中。
登基大典落幕,沈寂没有多留便回了府中。
来到玉清榭外,他便闻见清浅柔香,满院栀子已然开得繁盛。
绣绣正坐在石桌旁逗弄青团,阿桪在另一头修剪花枝。
这时绣绣忽然瞧见阿桪的左臂上被枝桠划了一道口子,渗出血来,目光一紧。
他自己倒浑不在意,随手擦了一下,又低头接着干活。
绣绣皱了皱眉,冲他道:“阿桪,你过来。”
阿桪抬头,看见她朝自己招手,急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走上前去,以为是有什么吩咐,恭谨地垂着头,不敢抬眼望她。
绣绣指了指他:“划伤了,你的胳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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