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那股灼热的兴奋便如何都按捺不住,顺着血脉四下窜开。
他说:“你见过顾寒生的没有?比起他,是我更好些吗?”
绣绣只想逃开,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,“你莫要再同我说这些污言秽语了!”
沈寂不听,自顾自道:“他本就是文弱书生,想来也不过如此。我今日翻完这些图册,自觉比起旁人要优越许多,等绣绣习惯了,就知晓优越的好处了。”
绣绣一身衣裙早被揉得蓬松散乱,只有沈寂仍旧衣冠整肃,神色平静端正。
他反手又翻开一页书。
纸上图景撞入两人眼底,俱是一怔。
绣绣只一眼便吓得心胆俱寒,认定那样的姿态定是要人命的;但沈寂望着那幅画,眸色却一点点沉下去,浓黑如浸了寒墨。
“别看了……”她是真的怕到了极致,“真的不要。”
可沈寂已经决意要试了。
这图上的法子,甚至不必挪到榻上去。
他合上那本册子,随即大掌扣住绣绣的两只手腕,不顾挣扎的按在桌案上。
随即自身后俯身,攫住她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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