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能弑父的疯子。
求他不会有任何用。
她终于明白了,面无表情的闭上眼,听见他胸骨下咚咚作响的心跳,说:“那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相对于方才那样卑微可怜的乞求,沈寂喜欢这样带着刺的绣绣。
哪怕满是恨意。
恨意便代表,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们曾耳鬓厮磨、入夜相处的事实。
他抚着她的发丝,眼中艳色流转:“既然能看见了,那今夜便准备与我圆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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