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随着心跳冲刷全身，正在不断撕裂她自身的凤血气机。
“你这次是真敢啊。”
陈凡抬头看她。
“拿自己的血脉去承祖地之力，还一口气压制了合体巅峰那么久。稍微晚一步，你知不知道会怎么样？”
秦凤鸣靠在枕上，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听见这话，她反而笑了笑。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，你还用？”
“不用，你能对付得了秦红莲？”
陈凡一时没接上话。
秦凤鸣声音很轻，却说得清楚。
“她若恢复修为，你走不了，我也走不了。”
陈凡看了她片刻，低头重新探查血脉。
“那也不能把自己的命往我手里塞。”
秦凤鸣微微一怔。
他这句话，竟比先前那几句责备还认真。
陈凡没有解释。
昨夜，苏媚儿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消散，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，他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《乾坤诀》再特殊，也不是任何伤势都能抹平。
好在这一次，还来得及，秦凤鸣的本源虽受损，根基却尚在。
那些侵入的祖地之力也没有彻底融入神魂，只要顺着血脉一点点剥开，便有化解的余地。
确认这一点，陈凡才缓缓吐出口气。
“能治。但你得听我的，别再自己强撑。”
秦凤鸣轻轻点头。
“听你的。”
陈凡取出几块阵盘，将房间内外重新封住，随后扶着她坐稳。
她指尖冰凉，攥住他衣袖时，却仍有一点力气。
“陈师弟。”
“嗯？”
“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陈凡看了眼那只不肯松开的手。
“先把命保住，别的以后再说吧。”
帘幕垂下。
……
《乾坤诀》缓缓运转。
这一次，陈凡没有急着将乾坤之力灌进她体内，而是先循着两人交融的气机，护住心脉与识海。
随后，才碰向第一缕失控的祖地之力。
嗡！
秦凤鸣眉心凤纹猛地一亮，肩膀轻轻颤了颤。
陈凡掌心贴住她后背，低声道：“别抵抗，跟着我。”
她闭上眼，原本紧绷的气机一点点放松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