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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色一白,下意识躲往樊秉志身后。
樊秉志回过神,看到苏徽这副模样,不满的皱起眉头:“苏徽,你的教养呢?你的规矩呢?怎能这般与兄长妹妹说话?”
“你问我?我倒要问问兄长和妹妹什么教养,按照规矩,想要拜见王妃需提前一天下帖,可你们没下帖子,还在我新婚第二天巴巴上门来了!”
苏徽啪一下将手中茶盏放在桌上,冷笑着说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户部侍郎府穷到要上秦王府来打秋风来了!”
苏徽话语尖锐,直将樊秉志和樊依柳说得脸色铁青。
樊依柳压下心中惊疑,面上露出几分惶恐与委屈,细声细气的开口:“姐姐别生气,是我的错,我太担心姐姐,才想着上门来看看姐姐的。”
樊秉志听着神情好转不少,他冷眼看着苏徽,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秦王妃好大的威风,看来往后是不需要我们这些娘家人撑腰了,你……”
苏徽不耐烦听他阴阳怪气的长篇大论,抬手打断他:“废话少说,我跟你们关系还没那么亲近,直接说吧,你们来找我有什么目的?”
樊秉志平日在户部侍郎府对其他兄弟姊妹都是说一不二的,他们对他也十分敬重,哪像苏徽这样接二连三的打断他的话,还呛他,心中顿起怒火:“苏徽,你……!”
“兄长,还是我来吧。”樊依柳内心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感,拉了樊秉志一下:“你出去等我们,我和姐姐说点私房话,可行?”
樊秉志面色阴沉,本还想说几句,可看到樊依柳那哀求的目光,又将话咽了回去,冷哼一声甩袖离开。
苏徽啧一声,轻轻敲了敲缠绕在手腕上的白布,一缕常人看不见的红烟悄无声息地顺着樊秉志离开的地方飘去。
她不喜欢这便宜兄长看她的目光。
暂且吓吓他,收点利息。
樊秉志不在,樊依柳一直低垂的头抬了起来,脊背挺直,直勾勾的盯着苏徽:“烦请姐姐让其余侍女退下,我接下来说的话,有关于姐姐的‘私事’,姐姐应当也不想让外人知道吧?”
苏徽看着气势大变的樊依柳,面不改色的抬了抬手,让周围的侍女退了下去。
厅堂内就只剩下樊依柳和苏徽二人。
樊依柳表情瞬间变得阴翳,心中的憋屈与怒火彻底压抑不住,快步上前抬手狠狠朝苏徽脸上扇去:“贱丫头!谁允许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!”
苏徽对她的变脸丝毫不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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