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裳，林凡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。
他的身子顿时一僵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寒烟。
柳寒烟没有看他，同样以极具挑衅的目光予以回击。
“桂小姐，真是不好意思。林公子今日是来陪我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柔，落到桂灵韵耳中，却是清清楚楚。
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“桂小姐身份金贵，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男子动手动脚，不太合规矩吧？”
桂灵韵愣住了，站在那，看着柳寒烟挽着林凡的胳膊，半天没说话。
在她印象里，柳寒烟向来是江宁最知书达理，最温婉的那一个，是所有江南女子的典范。
今日这一遭，却是谁都没想到。
她竟然可以主动到这个地步，甚至可以说是放肆。
桂灵韵顿时像炸了毛的猫。
伸手指着她。
“柳寒烟，你放开他。”
细听之下，能听到桂灵韵声音中的颤抖。
“我偏不放。”
此刻柳寒烟也不再保持她的什么矜持。
桂灵韵咬牙，也冲了上来，两只手死死抱着林凡的另一条胳膊。
林凡感受着左右两边分量相当的温软，脸上却是没有半分享受，全是惊讶。
他张了张嘴。
桂灵韵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，看向柳寒烟的眼里满是挑衅。
“你老实交代，你今天到底是来陪谁的？是不是来陪她的？”
此刻的桂灵韵动了真情，林凡被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
两股香气在鼻子里来回碰撞，犹如它们的主人。
他是动也不敢动。
对于旁人来说，这是求之不得的艳福。
对他来说，这就是断头台。
他本能地想否认，想把胳膊抽出来，可一动左边传来一道凉意。
他偏过头，目光落在柳寒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，顿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咽了口口水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两个，眼下一个都惹不起。
“那什么？二位，咱们有话好好说，成不成？”
“先把手松开。”
林凡干笑了两声，想糊弄过去。
“不成。”
两道斩钉截铁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林凡头皮一阵发麻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