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十几口大锅里倒了一袋又一袋暗黄的米糠。
稠白的粥转眼就变成了剌嗓子的糊糊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?喂猪的吧?”
几个身材壮实的汉子把碗往地上一摔,骂骂咧咧的。
沈武安见状,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黑着脸。
“你他娘的爱吃吃,不吃滚!”
“朝廷的银子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真饿的人不说话。
他们只会端着碗,默默地将那些剌嗓子的糊糊一口一口灌进去。
虽然吃着不怎么样,但至少顶饱。
那几个汉子见状,抬脚就走。
林凡哪会让他这么轻松,抬手一指。
“拦住他们。”
几个差役麻利地把他们摁倒在地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”
“你们这是想干什么?”
林凡走过去,捏起他的鞋往下一看。
“鞋底没磨过。”
“走了五里泥路,鞋底还是全新的。”
“老实交代,你是哪的?”
沈武安凑了过来,百锻钢刀架在脖子上。
那汉子当时身子一哆嗦,一股尿骚味传来。
“我是城东米行的伙计。”
沈武安将他一只手揪起来。
“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
那汉子支支吾吾不敢答。
沈武安扭头吩咐。
“把他给我记下来。”
半天的功夫,队伍短了一大截。
到了晚上,沈武安举着册子冲出来的时候,脸色胀得通红。
“妹夫,恢复正常了!”
“恢复正常了!”
“昨天咱们用的粮只是前几天的三分之一!”
林凡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还不够。陷害咱们的人,得顺着往上摸。”
十天后,京城御书房,奏折摊了一地。
东方铁心一巴掌拍在案上。
“荒唐!”
“这两个人上次就这么干了,这次还想这样!”
“这是用糠用上瘾了!朕给他批了二十万两啊!”
沈千秋垂手立于阶下。
“陛下,江宁到京城,快马十天。”
东方铁心的手停在半空,慢慢转过头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周鹏参本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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