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在套话,是想晓得,翟青祤到底会和她说什么。
容忬道,“他啊,当然是说过的,说不太清楚,肯定是哪个贱到快死的狗,要么就是个死癞蛤蟆,见不得他好过,所以把他往死里整。”
“你说,他要是知道是谁,依他那个样子,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,定是一顿好打。”
在场的人:到底是翟青祤骂的,还是容忬你骂的?
不过这倒也是翟青祤那嘴里能说出来的话。
韩渊无语了一会儿。
道,“所以,赵洵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揍,是他打的?”
“嗯?”这事儿容忬是真不知道,疑惑得万分的自然,“他被打了?”
“他被打,怎么能算在翟青祤头上。”
“当街坏我和你的名声,爹,你门生这么多,朝堂上与你同道的人也这么多,当街如此,挨打也是活该。”
韩渊对她这话的真伪反复思量了一番,结合赵洵自身的描述,应当就是沈潍干的。
什么藏宝阁失窃,书房失窃,琉璃进府,还有这无端端下进他府中的药,都是沈潍干的。
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。
一面讨厌问昭给自己留了一个血脉,一次次动了杀掉她的念头,又一次次容忍她的动作。
看着她软硬兼施的与自己对着干。
他那愤怒之下,好像裹了一层纵容,就像边流(国)未亡时,他调皮捣蛋,父王母后对他的纵容一般。
如此的情形,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,都不会得到。
哪怕这个“慈孝”是假的。
他也不觉得反感。
“看来你十分讨厌赵洵。”韩渊的语气更为心平气和。
容忬道,“我不会专门讨厌某个人,我只会讨厌他的行为,举止,动作,还有表里不一。”
“对事不对人。”韩渊道,“如此说来,若旁人于你道歉,你还会原谅他。”
容忬:“我不原谅。”
“那件事情已经对我造成了伤害,我为什么要原谅他。”
韩渊不说话了。
容忬看到韩渊的病态,观了一观他的面貌,就是一副大病初愈,要死不死的样子。
但她并不打算做什么,主打一个捉摸不透。
竟然还细心的问了一下,什么能吃,什么不能吃,真要敬一敬这个孝道。
宁蘅踌躇了一番,看到韩渊并没有阻止,便道,“大小姐,相爷此番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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