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急诊科准时交接班。
白班的喧嚣逐渐被夜班的压抑所取代。
林渊没有去食堂吃饭。他拿着那份加密U盘，直接走进最里侧的值班室，反锁上房门。
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，南城市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林渊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，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。机箱风扇发出沉闷的嗡鸣声。
插入U盘，输入密码。
屏幕上弹出了那份只搭好骨架的Word文档，以及几十个高清晰度的超声动态影像。
他需要把脑海中那些立体的超声图像和解剖路径，精准地转化为符合国际核心期刊规范的医学术语。这不仅仅是在写文章，这是在为自己打造一副可以抵御所有明枪暗箭的铠甲。
对于普通医生来说，单单是把那套盲穿操作的病理描述整理清楚，查阅国内外相关文献进行润色，就需要耗费大半个月的精力。
但林渊不需要。
他闭上眼睛，手指放在键盘上。
真实之眼的回放功能在视网膜深处启动。蓝色的数据流重新构建出周德胜那颗濒临停跳的心脏。左心室游离壁的收缩张力、冠状动脉前降支的规避角度、分隔腔进针时的阻力衰减曲线。
那些复杂的数据，被系统赋予的肌肉记忆彻底打碎，重新拼凑成严密的逻辑链条。
林渊睁开眼。
手腕肌肉微微绷紧，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一团残影。
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值班室里连成一片，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超声引导下，采用剑突下偏左15度角进针。避开肝左叶及胃壁，穿刺针突破膈肌后，进入心包腔斜窦……”
随着字符在屏幕上快速跳动，那台堪称艺术品的盲穿手术，正在以一种绝对理性的学术形态被复刻出来。
晚上八点。
三千多字的核心操作部分主体完工。
林渊停下动作，活动了一下发酸的颈椎。骨节发出两声轻微的脆响。
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半瓶。
刚放下水瓶，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是林小雨发来的截图。
截图上，那个偷拍的短视频已经冲上了本地热搜第三的位置。点赞量直逼五十万。
林小雨发了一条语音过来，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：“哥!你现在可是真火了!我们导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