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之事是由国子监全权负责的。”
“如今,大周已经连败八十多场,唯一一场战平的,还是曾尚书家的公子:曾修远勉力为之。”
“就连他自己也都说了,若是再战一场,他输少胜多,能战个平局,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。”
“若想在擂台论道上胜过梵门圣子,国子监中非孟守仁不可!”
“明明只要孟大公子出面就能扭转战局,可你们国子监偏偏揪着人不放是为什么?”
孟辛瞄了眼房柁,道:“自然是为了给其他人一个机会。”
“不登山,不知山高;不涉水,不知水深。”
“房大人觉得,梵国偏居西南边陲之地,可是我大周之心腹大患否?”
“若是我大周人人都以天朝上国自居,而忽视他人之强大,结果会是什么,房大人心里应该清楚吧?”
房柁嘴巴微张,正要说话,便瞧见孟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不用说出来,房大人心里记得就好。”
“房大人已经讲话说到这份上,便请前方带路,我随你一并去使馆瞧瞧。”
“若真有不长眼的家伙儿想要同本官论道,本官自会抬手镇压!”
孟辛的声音刚一说完,一旁的杨慕思随即开口道:“我也去。”
祭酒和副祭酒同往?
房柁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当即满口答应下来。
二人出了国子监,一路往使馆而去。
梵门的使团并没有入驻礼部安排的别院,而是在城外,距离擂台较近的地方,找了间院子住下。
听说这院子的原主人是梵门的信徒,听闻梵门转世圣子到来后,直接将整个宅子当作善款捐赠给使团。
捐善款?
梵门来来回回这么多年过去,还是只擅长从别人的口袋里摸钱。
来到使团居住的院子时,这里早已经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。
即便是有了房柁带路,孟辛三人也是经过数次排查,数次表明身份后,才被允许进入院内。
脚掌一踏进院落,孟辛便感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,异常舒服。
也就在这阵舒适感从心底涌起的时候,耳边自然而然地回响起了梵音。
只是,这阵声音还没来得及钻入识海,便被一字震碎。
呔!
尖细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在耳边响起,将那阵阵梵音撕裂。
那一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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