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脱吧。”
“不太好吧。那是耍流氓吧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还是算了，感觉怪怪的……我还是担心这个手机，刚刚买没得多久。坏就坏了，那也无所谓，主要是担心里面那些资料。就这样泡一下水，没得那么容易坏吧。”
“不知道。夕张会修手机。”
“我怕交给夕张，我的手机里面的东西全部给她拷走。”
“提督手机里面有见得不人的东西吗？”
“色图算不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……十六太喜欢玩手机吗？”
“一般。”
“那十六太喜欢什么……看侦探？玩极限运动？撸猫？我倒是有点想撸猫了。糊德那两只猫真肥，尤其是那只橘猫，是叫生姜吧。俾斯麦那一只猫，奥斯卡吧，旗鼓相当。我看俾斯麦抱着奥斯卡，长长的……”
“软猫。”
“软猫……你是想说俾斯麦，还是奥斯卡，还是兼而有之。”
“奥斯卡啊……关俾斯麦什么事情？是啊，她也是猫。”
“说起来肯特那一只凶猛的大老虎怎么样？”
“可爱。”
“老虎也是猫，大猫……我们把它抢过来吧，你说肯特会不会哭？”
“一定会。”
“那就抢过来吧。我想看肯特哭。”
“提督那么喜欢欺负人吗？”
“抢过来，送给十六太，十六太喜欢小动物不是吗。十六太觉得如何？”
“……”
“十六太给句话啊，怎么样。”
“怎么样……我的意见有用吗？”
随口闲聊，很快到了观海楼，走楼梯上楼，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。当他们回去时，瑞鹤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，为了避免大家问东问西，绕道走回家，和他们几乎同时到了家。
当瑞鹤洗完澡，坐在床边换上干爽的衣服。想起她就那么走了，留下提督和CV-16。那个地方距离提督住的观海楼那么近，为什么要回家换衣服，不如借口去提督住的地方洗澡。连忙打苏夏的电话，只听到好听的女声说“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时，苏夏洗完了澡。
苏夏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，只见CV-16躺在他的床上。
她没有睡着，眼睛是睁开的，一头如云的长发散开。
“十六太。”苏夏喊道。
“嗯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