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粥喝了几口,随后按说明吃药。
许知微把咖啡杯撤走,打开会议室换气,又将下一场外部会面推迟半小时。所有调整都发进工作群,理由写的是负责人身体不适,需要短暂休息。
李渊看见群消息,没有阻止。
药效没有立刻出现。胃痛从尖锐变成持续的闷胀,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连开口都嫌费力。
“你去工作,我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法务十分钟后回传文本,我留下接收。门开着,不会影响。”
会议室门确实敞开,外面不断有人经过。许知微坐在长桌另一端整理文件,没有靠近,也没有制造两个人被隔绝的空间。
这种分寸让拒绝显得多余。
十分钟过去,法务还没有发回文件。许知微把水杯往前推了一点。
“再喝两口。”
李渊睁开眼,拿起杯子。
温度正好。
前妻在世时,也总能把水温控制在刚好入口的程度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人管他是在会议间隙吞冷咖啡,还是胃痛后继续应酬。与沈南星结婚以后,家里的饭菜和药箱重新有了秩序,可公司里的忙乱仍由他自己承担。
许知微的照顾出现在工作场景里,恰好填住了这个无人看管的缝隙。
他知道这不该被赋予更多意义。
一杯水、一碗粥、一次推迟会议,都属于秘书能够解释的职责。可他若因为这种解释而默认她留下,就已经开始享受职责之外的体贴。
“以后这类情况通知行政或医务室,不由你单独处理。”
许知微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“刚才行政主管在接待,医务室值班人员去了楼下培训。我没有越过医疗判断,只拿了您用过的药。”
“不是能力问题。”
“那还是距离问题。”
李渊没有接下去。
许知微也没有追问。她将法务刚发来的文本下载,打印后放到桌面,语气重新回到工作。
“两处定义已按上午结论修改,第三处保留原文。等胃痛缓下来再签,不急这几分钟。”
文件没有递到他手里,她显然不打算让身体不适的人立即决定。
李渊看着她,忽然想起出差时那支被退回的钢笔。许知微听从了要求,没有再送私人礼物,也没有再用相似的外貌试探。他曾因此放松,以为风险已经退回正常工作关系。
现在他才发现,她把靠近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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