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过期的药，已经救不了任何人。
顾承安喉咙哽住：“我会承担该承担的责任。”
沈南星望着手术室的灯：“那就去承担，不要在这里求我原谅。”
“我没有资格求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警方已经把监控保存，医院也启动调查。沈南星不需要他在手术室门口反复描述责任，更不接受一句道歉换来她当场安慰。
她把界限讲得很清楚：“后续需要我作证，我会按事实配合。李渊的治疗费用、警方调查和医院责任，由律师与相关部门处理。今晚我只等手术结果。”
顾承安点头。他终于明白，承担不是站在她面前承受几句责骂，而是离开她的情绪空间，把该交的材料交清，把该接受的调查接受完。
两人之间沉默下来。
顾承安看着她，心里疼得厉害，却也清楚这是自己应得的。他曾经让她一个人站在无数个冷硬的时刻里，现在终于轮到他站在无能为力的边缘，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痛到崩溃。
顾承安后退半步，嗓音沙哑：“南星，希望他平安。”
这一次，沈南星没有反驳。
她只是转回头，看着手术室的门。
沈南星的视线没有离开那扇门：“他必须平安。”
顾承安没有再停留。他把自己负责的院方联络资料交给秘书，随后回调查会议室等候。走廊里终于只剩与手术直接相关的人。
沈南星靠回椅背，胸口仍疼，却没有被这场对话重新拖回旧婚姻。顾承安的迟来明白属于他，李渊的生死才属于她眼前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