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得我?”
王金珠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:
“我去县衙接我娘回来的时候,向县衙的差役大哥们打听的。他们说慢县衙”
“申仵作你们上屋里坐,我娘、我叔父和叔母正好都在,我去煮茶。”
跟着又朝屋里喊了一嗓子:“娘,你看谁来了!”
声音洪亮,神采飞扬的模样和上一次见面简直判若两人。
王金珠把许令卿半推着送进堂屋,转头往灶房走。
走到一半看到随许令卿一块进门的清俊男子还留在院子里,问道:“你是申仵作的助手吗?为什么不跟她一块进屋?”
祁衍摇着折扇的手一顿,看看自己一身素色儒袍,有些怀疑对面少女的眼神。
罢了,助手就助手吧。
“姑娘口中的夫人是谁?”
王金珠说道:“是常来我家买果脯的,她其实来得也不算多,她身边的海棠来得最多了。”
“我家铺子开门的时候,每隔两日就来买一包,也是我家果脯做得太好吃。”
祁衍听到“海棠”二字,眉心微动,笑问道:“你说的海棠是不是鼻梁上有一颗泪痣,身形苗条的女子?”
“不是啊!”王金珠皱眉狐疑地看着他,“海棠生得肉乎乎的,你真的认识海棠吗?别是同名吧。”
祁衍展开折扇,不紧不慢地扇着:“也许吧。”
他走到堂屋门口,没有进去,倚在门框上望着屋中情景。
堂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一个瘦到脱相的妇人拥着被子躺坐在软榻上,紧挨着她坐的是个中年男子,满面愁容,一副随时随地都会想不开的样子。
许令卿坐在两人对面,没有说话,安静地听着另一个妇人叙述着。
那妇人年岁更长,满头白发,身形消瘦,穿着一身丧服,是死者王大成的娘子张翠。
张翠闭着眼睛,嗓音沧桑:
“我夫婿王大成和小叔一直都是咸阳县人,我公婆在他们少年时过世,家宅和田地都被族里收走。”
“小叔便被王大成送给弟妹家当了童养婿,他拿着弟妹家给的彩礼辗转去了宜禄县,在那开了个小食铺。”
“我们夫妻成亲没多久就有了金珠,食铺生意时好时坏,他后面就借钱改成客栈。想着多挣一份住宿钱。”
“我在家里照顾金珠,他自己忙活客栈的事。生意渐渐好起来,也得罪了同行,最后结了仇怨。”
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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