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看。”
“兄长可以放心,我知道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,不会给祖父、家族抹黑的。”
说完,等了一会儿见祁衍没有再开口的意思,悄悄松了口气越过他进了屋子。
祁衍则走到方才许令卿摔倒的地方,弯腰捡起一张纸。
湿透的纸上墨迹晕染,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内容。
他唇角溢出一丝淡笑,毫不嫌弃地把湿透的纸收起。
另一边,许令卿跑去纪英家中,找纪夫人借衣服。
纪夫人看到她流着鼻血,还弄得一身湿,吓了一跳:
“云阳侯发现你验尸,动手打你了?”
不等许令卿回答,她又怒声道:“你出来验尸是不太好,可错又不在你。说到底还是你世叔不擅长才找你帮忙,他要打也该打你世叔。我去找他!”
许令卿听得嘴角直抽抽,忍笑把人拉住。
“付行简不知道,是我脚滑自己摔的。”
“叔母借我一身衣裳穿,我得赶紧过去,那边又出了命案。”
纪夫人原本想劝她不要再管案子的事情,可听到又死了人,只能叹着气去找衣裳。
帮许令卿换衣裳时,看到她发青的膝盖,纪夫人脸色一变,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许令卿匆匆赶回县尉厅的时候,屋中的纷扰已经停止,就连那群粟特人都已经离去,只留下一个蓄着络腮胡的领头人。
付行简坐在他的上手,祁衍则和纪英坐在桌案旁。
县尉厅的正中间,祁鸾鸾带着手套,拿着银针正在验尸。
许令卿目光微凝,视线从祁鸾鸾移到一旁的验尸箱上。
箱子已经被打开,原本放着手套和银针的位置空了。
她轻轻抿了一下唇,默然地看着祁鸾鸾把银针分别刺入死者胃腑和肠中。
接着,屋子里响起她清脆的嗓音:
“死者曹盘陀,年约四十,毛发枯槁,身形消瘦,脸色晦暗发黄,嘴唇、指甲为黑红色。”
“眼白发黄,舌苔呈现灰褐色。”
“身上没有外伤,指甲缝内有干土。”
“衣裤上有污物、血迹。”
许令卿听得蹙眉,这人的死状怎么这么熟悉。
祁鸾鸾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银簪发黑,是中毒而亡。”
“中的什么毒?”留着络腮胡的粟特汉子站起身大声发问。
祁鸾鸾吓了一跳,满眼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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