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却傻乎乎地把一切冷待当成二人不熟。
许令卿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箱子里,又把细软重新放到箱子上,看着自己的家当,忍不住期待二十日快些到来。
海棠见她有了笑脸,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:“夫人沐浴休息吧。”
许令卿眼睛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着欢喜:
“我不困,我去把三桩命案整理一下,明日拿去给世叔看。”
夜幕沉沉,付行简站在院子门口,望着那投落在窗户上的纤细身影,神情沉重。
一旁的三郎君付行惟低声说道:
“二哥怕是不知道,承宗她娘打从进门开始就和我念叨着想分些事情做,说她在屋里闲得难受。”
“这回针线房的事娘转交给她管,她那嘴角一整天都没有落下。”
“男人在外当差养家,女人管着后宅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二嫂想管家其实也没错。”
“别的不说,至少把你们这院子里的事交给二嫂。”
付行简听着他的话,心里堵着的那团怒气忽然散了两份。
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付行惟见他脸色好了不少,松了口气,临走前又不放心地提醒他。
“女人要哄,二哥说几句软话,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付行简板起脸:“胡闹。”
付行惟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,一瘸一拐离开。
那一夜,屋中的烛火又亮到了后半夜,付行简也一直没有进屋。
第二天用过早饭,许令卿就带着行头和昨夜整理好的案情出了门。
海棠抬头望天,瞧着好像染了墨水的乌云,不禁泛起愁绪。
“一会儿肯定会来一场大雨。”
许令卿看了眼天说道:“早去早回。”
到了县衙外,换好衣服蒙着脸的许令卿正要下车,天上突然砸下豆大的雨点,干燥的土路瞬间起了一层尘烟。
她让海棠寻个地方躲雨,自己则护着东西闷头往前冲。
县衙大门敞开,守门的门子也不知去处,就连整个前院都是空荡荡的。
许令卿看得发懵,什么情况?都出去抓人了?
“申仵作,可要同行?”清隽温润的嗓音在侧后方响起,许令卿回头,就看到撑着伞的祁衍。
油纸伞微微抬起,如画的眉眼自伞下露出。
他今日穿了常服,青竹色的方领窄袖锦袍,乍一入眼,好似蒙蒙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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