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好像一只春日的喜鹊。
王记果脯没有开门,两人又绕到后门,咚咚咚地敲了许久才听到王金珠的应答声。
门打开的瞬间,率先闯入眼帘的是一对肿到只剩一条缝的眼睛。
海棠吓了一跳:“王姑娘,你不会从昨天哭到今天吧?”
王金珠迷蒙着眼睛认出来人,出口的声音堪比鸭子。
“是你们呀!差役已经来递过消息,我娘洗清嫌疑了,不过她死活不愿意回来,就只能先留在牢里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话里带着哭腔:“多谢你们帮忙,要不然我就要没娘了。”
许令卿听得心里莫名发酸,再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既然没事,怎么还哭成这样?”
她一说,王金珠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缝里挤了出来:“我叔母要没了!”
叔母?王大财的娘子!
许令卿蹙眉问道:“你叔父在长安?”
王金珠抽泣道:
“叔母病的厉害,咸阳没有好大夫,叔父带叔母来长安看大夫。”
“一连看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没救了,叔母临走前就想来看看我娘。”
说话间,一个中年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他和王大成长得有七分相似,身形更瘦一些,眉宇间凝着一层厚厚的愁云。
“金珠,是谁来了?”
王金珠扭头:“是帮我娘洗清冤屈的夫人。”
答完话,一拍脑门,“看我,都没问过夫人姓名。夫人贵姓?”
海棠适时回答道:“我家夫人姓许。”
王大财在距离她们一丈外停下,弯腰作揖:“多谢夫人相助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许令卿不动声色地端详着他,说道,“不知道令娘子是什么病,长安医术高明的大夫我正好认识几个。”
王大财摇摇头:“多谢夫人好意,我娘子其实不是生病,整个长安能看的我们都看了,连宫里退下来的老太医我们都去了,没办法了。”
许令卿一怔:“不是病?”
王大财重重地叹口气。
“实不相瞒,是中毒。我们夫妻二人没有孩子,看大夫吃药都没用,听人说求子符有用,就喝了符水。”
“我娘子心急,喝得多,时间一长毒素在体内积累多了,身子也就毁了。”
海棠听得脸色煞白:“夫人!”
许令卿安抚地看了她一眼,示意自己无事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