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，果然是你。”
“躲在那后面看我一个人情绪失控，看了很久吧？”
林厌睫毛微压，走上了台阶，最后距离宋听雪只有一步之遥：“我只是恰好路过凉亭。”
“又是这句。”宋听雪听得直接笑了出来，“你真的很爱装这种无辜老实的样子。”
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应该从我出书房、到酒窖、进花园、坐凉亭，都跟着吧。还说路过？这么多条路你不走，偏偏此次都卡在我身后，你骗谁呢？”
她晃了晃脑袋，醉意上来，说话也变得慢悠悠，“林厌，你不累吗？天天这么演。”
“人前装的低眉顺眼，谁喊你都应，谁吩咐你做事都做，所有人都觉得你没心思，不争不强，就是个软柿子。”
说着宋听雪拿着酒瓶对准了林厌，戳了戳他的胸前，“但我看得太清楚了，你心里藏得东西多着呢，就是太能忍了。”
“所以我很好奇，你每天看着宋家这些人勾心斗角，看着一中那些人有权有势、随心所欲，你真的一点都不羡慕，不憋屈？”
“你很聪明，也懂算计，却偏偏要装。”她越说越随意，“说实话，我有时候看着你都觉得累，装一辈子下人，有意思吗？你就打算永远活在别人身后，做个随时能被替代的人吗？”
“你甘心？”
她收回酒瓶，又灌了一大口，挑眉继续逼道：“你不敢承认是吧？怕露出一点野心就被人盯上，所以你一直装，把自己活成一张白纸。”
“可惜啊，你演的再好，我也能看穿。”
说到着，宋听雪笑了一声，唇角微微勾起：“我今天心情还算凑合，给你个机会，我知道你想往上走，只是没机会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你来当我的双面间谍，帮我盯着柳曼桢那边的动静，替我挡麻烦、报消息。我不限制你，也不会把你当下人，你想要的地位、机会、出路，我都能给你。”
本以为说了这么多话，宋听雪以为林厌多少会有点反应，但他依旧沉默着。
宋听雪看着他那副样子，直接怒上心头：“怎么不说话？又开始装？林厌，你别告诉我，你这辈子就打算这样装下去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装太久，已经彻底怂了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你这不是忍，你就是懦弱！懦弱无比！”
听到这，林厌周身的温度瞬间沉到谷底，他多年来隐藏在眼底的隐忍和克制彻底炸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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