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”
“这不是只赚钱的买卖,这是县里环保考核的一个加分项。”
黄科长态度明显比刚开始热情了一些,说这个方向合规且符合政策导向,让陈年把详细方案整理出来报上去。
下午两点,陈年从发改委出来之后直接去了长青煤业矿区的现场。
他站在矿区东侧那道干涸的排水沟边上,往四周看了一圈。
东边那块边角地的地面已经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,紧挨着一条废弃的运煤铁路支线,铁轨表面锈迹斑斑,枕木也朽烂了大半。
他蹲下来捡了一块地面上的碎石,在手里翻了一下又扔回原处。
如果有肖工说的那么差的地质条件,也不是不能解决,无非是多花时间和钱的事。
他站起来的时候手机震了。
苟发财发来了一条消息:“查到了,长青煤业去年内部确实做过洗煤厂的可行性报告,项目预算评估是三千万,当时已经报到了省能源集团,但被驳回了。”
“理由是非主营业务投资,暂不审批。”
陈年看完之后把手机揣回兜里,蹲下来又看了看脚下的地面,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回车的方向。
他不需要说服长青煤业自己投资,他只需要证明自己的方案比他们自己做更省钱、更快、更省事就可以了。
下午四点半,陈年就回到了临时办公区,在会议室把苟发财、老郑、肖工以及白若珩都叫了过来。
他把手机投屏到会议室大屏幕上,调出长青煤业那份内部报告的扫描件和今天在矿区拍的照片:“这份报告,是长青煤业自己做的,但被省里驳回了。”
“他们的方案叫停的原因是非主营业务投资,但他们的需求是真实的。”
“我们的方案要抓住两个核心数字。比他们自己估算的成本低至少百分之十五,建设周期短至少三个月。”
“价格压低不能靠降质量,要从工艺路径和审批进度上做文章。”
肖工在旁边开口了:“如果他们当初的工艺方案是重介旋流器加浮选联合流程,我可以把主洗设备换成跳汰加重介的简化组合,设备采购成本能降两成左右。”
“缺点是对细粒级煤泥的分选效果差一点,但长青县的煤质含矸率高,细粒级占比不高,这个方案完全适用,而且维护成本也更低。”
陈年点了点头:“肖工,你明天把精简方案的设备清单和成本测算做出来给我。”
“另外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