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做,在沈廷山心里,他都比不上沈宥程。
沈廷山嫌弃他桀骜不驯,浑身带刺,没有沈宥程会讨他的欢心。
可若他身上没有这些尖刺,他怕是早就被蒋玲和沈宥程他们母子俩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。
沈廷山怨恨他强迫他退位。
可沈家本就该是他的。
他的母亲是明媒正娶的妻子,他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。
就是因为沈廷山的出轨,害死了他的母亲。
母亲尸骨未寒他就把小三和私生子接回家。
小时候要不是有奶奶护着他,他怕是早就死了。
所以沈廷山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说他?
留着他们母子的性命,他已经够宽宏大度了。
沈廷山怒上心头,指着沈淮郁的鼻子的怒吼道:“好好的一个家,你非要搅得鸡犬不宁是吗!”
沈淮郁唇角勾起弧度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沈廷山气得面红耳赤,燃着怒火的双目死死地瞪着沈淮郁。
这个儿子从小骨头就硬。
小时候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也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把他关暗房,宁愿饿死也绝不说一句求饶的话。
他厌恶极了他这一身的傲骨。
就想着把他的骨头给掰断,看他还如何傲得起来!
曾经那个能随意打骂的小孩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一头恶狼。
一头能将人连肉带骨都能撕扯下来的恶狼。
沈淮郁看着盛廷山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,心里没有失望,没有难受,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他顺手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刀,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指腹,只要稍微一个不注意,就能划出一道血口子,看得人心惊胆寒的。
“我劝你说话过过的脑子,不然我手里的刀可没有长眼。”
男人周身气压极低,被他压抑住的暴怒气息似乎要冲破最后的防线,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戾气。
裴槿禾的心猛揪紧,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沈淮郁身边。
沈淮郁注意到裴槿禾的动作,周身的戾气似是散了些许,原本猩红的眼底也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原来还有人不怕他。
这场景但凡换一个人怕是早就躲得远远的。
而裴槿禾不仅没躲,反而还站在了他身边。
盛廷山看到沈淮郁手里的刀子,脑海里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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