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颓废,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毕竟是自己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孩子,现在变成这样,沈廷山还是很心疼的:“宥成,是谁给你下的药?”
沈宥程抿了下苍白干裂的唇,嗓音嘶哑低沉:“是淮郁。”
蒋玲大惊失色,惊愕不已:“宥程,你说的都是真的?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
沈宥程低着头,表情失魂落魄的:“给我下药的人亲口说的。”
“廷山,我们娘俩到底哪里对不住淮郁,他竟然给宥程下药,想要他断子绝孙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。”
蒋玲抱着沈宥程嚎啕大哭,一边哭,一边控诉:“家里的生意宥程从来都沾染分毫,生怕淮郁误会,他要真要我们娘俩的命,我们给他就是了,何至于让宥程变成一个废人。”
沈宥程拍了拍母亲的后背安慰道:“妈,您别哭了,看来只有我们彻底离开沈家淮郁才能放心。”
说着,他又看向沈廷山,眼神决绝又带着痛苦:“爸,你把我和我妈赶出沈家吧,不然淮郁又要觉得你偏袒我了,爸,可我舍不得您,我离开沈家后,能让我定期来看看您吗?”
“就当我这个做儿子的给您尽的最后一点孝心。”
他以退为进,成功的给自己的竖立了一个不贪图家业,为了家庭和睦受了伤害也要委曲求全的孝子形象。
沈宥程的孝顺愈发衬得沈淮郁恣意不训。
“什么话!你可是我的儿子,我怎么可能把你赶出沈家。”沈廷山满眼心疼的看着沈宥程,“你放心,这事爸爸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沈家本来他就是想让沈宥程继承的。
是老太太非让沈淮郁也进集团,老太太当时手里握着的股票占大头,就算是他也不能插手老太太的决策。
他就把沈淮郁派到了基层,让他从头做起,还不许他暴露自己的身份,而沈宥程则是跟着他身边学习。
不知道从什么开始,原本在基层的沈淮郁一步步的爬到了集团最高的位置。
要不是沈淮郁给他下套,他也不至于赔了生意,被迫让位!
然而在沈廷山看不到的地方,沈宥程勾了勾唇角,一张口,又是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:“爸,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再伤了和淮郁的父子感情。”
沈廷山冷一声,气的火冒三丈:“像他那样忤逆不孝的人!什么时候对我有父子感情了!”
沈淮郁从小就对他这个父亲横眉冷对。
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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