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的身体颤了颤,他的指腹略带薄茧,滑过裴槿禾的肌肤上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噗通!”
如鼓的心跳声在耳边响着,裴槿禾的的烧的厉得:“我才没有脸红!”
说完,她推开沈淮郁往外跑,那模样,用仓皇逃窜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一路跑进电梯,裴槿禾摁了摁心口。
这心跳的也得厉害了。
八成是被沈淮郁给吓的。
沈淮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她的脸很软,很滑,腰细,那晚的画面又突然在他脑海里闪现。
沈淮郁一怔,男人锐利的眼尾压下,长睫覆落下一层阴影,黑沉的眸子逐渐冷厉。
他五指收拢,紧握成拳。
他竟然又想到那个女人了。
每次一跟裴槿禾有肢体接触他就想到那个女人。
沈家人的凉薄不专,难道他真的遗传了?
这些年他清心寡欲,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思。
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让地破戒,自那以后奇怪的事就发生了。
他一和裴槿禾有肢体接触就会想到那个女人。
也不知道他是只和裴槿禾有肢体接触的时候才会想到那个女人,还是跟别人女人一样。
这事也没办法验证。
毕竟他做不到和别的女人有肢体接触。
虽然他和裴槿禾没有感情,但这也不是他婚内出轨的理由。
沈淮郁坐在椅子里,疲惫的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。
下午,沈风来送文件。
沈淮郁面无表情地问:“那个女人还没线索吗?”
沈风低下头:“没有,三爷,我尝试了很多办法,但都无法恢复她删除的监控。”
沈淮郁眸色一片冰冷,周身清冷的气场隐隐染了几分暴戾:“加快进度,不惜一切代价,一定要把她给找到。”
“是。”沈风走出办公室,门关上的刹那,他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沈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沈风回过头,抹了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:“三爷又问那个女人了。”
沈炎摸了摸头:“三爷为什么对找那个女人那么执着?”
沈风想了想,一通分析:“估计三爷是害怕那个女人背后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那个酒店是临时住进去的,而且开房间用的身份也是保密的,那个女人是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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