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玲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沈廷山,心里顿时警铃大作,她的眼泪说掉就掉,哭天喊地:“廷山,我们的儿子还没成家立业,也没有后代,是谁这么狠心,竟然想让宥程断子绝孙。”
毕竟是疼爱了多年的孩子,沈廷山心里也挺不好受的:拍了拍蒋玲的手安慰道:“等宥程醒来好好问问他。”
他的脑海里闪过沈淮郁的身影。
除了沈淮郁,他想不出来谁敢在京都对沈家的大少爷下手。
真是个逆子!
竟然能做出这种事!
蒋玲的眼泪滑过脸颊,声音哽咽:“廷山,宥程会不会想不开啊?”
沈廷山:“不会的,医生不是说了,没有全废,说明宥程以后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蒋玲凶神恶煞地说:“廷山,你一定不能放过伤害宥程的人,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其实她心里也有数,这是肯定跟沈淮郁脱不了干系。
真是没想到,沈淮郁竟然这么狠毒,差点让沈宥程断子绝孙。
沈廷山眼神凶狠:“放心,他敢伤害我的儿子,我是不会放过他的!”
.....
裴槿禾和沈淮郁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一号打扫完卫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,一开口就是惊世骇俗的话:“二主人,你昨晚和主人研究开车了吗?”
“咳咳咳。”
一口粥卡在裴槿禾的嗓子眼,呛得她直咳嗽。
沈淮郁走过去,拍了拍裴槿禾的背,帮她顺气:“慢点吃,没人给你抢。”
过了好久,裴槿禾终于缓过来了,接过沈淮郁递来的水,一饮而尽,喉咙里那刺痒终于减轻了。
总算活过来了。
裴槿禾瞪着罪魁祸首:“你怎么还记得这事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一号一本正经地说:“一号的记忆可以保存,只要一号还在运作,记忆就不会忘。”
裴槿禾摆摆手:“没事别瞎打听,一边玩去。”
一号为难的声音响起:“可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一号快两天了。”
裴槿禾眼珠子一转悠,忽悠道:“开车就是送汽车开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一号太真无邪地问,“那主人,你和你老公开车了吗?”
裴槿禾的脸色本就因为刚才的咳得通红,这下更是觉得自己的脸火烧火燎的。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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