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功压制也难以平复？”
慕晨曦的手指停住。
峰顶的风从道观檐角掠过，吹动她的额前发丝。
她盯着江锋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裴如雪也抬起头，这个症状她从未听师父提起过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慕晨曦开口。
“若前辈只是偶尔发作，自然与晚辈无关。”江锋神色平稳，“可若发作时间逐年提前，疼痛从左胸扩散到肩背，运转功法时还会出现短暂气滞，那便说明阳气已经郁结于心脉。”
慕晨曦的气息停了一拍。
江锋继续道：“此非走火入魔，而是功法至阳，阴阳失衡，长期积累造成经脉暗伤，前辈迟迟无法突破返虚，症结也在这里。”
话音落下，慕晨曦周身的气息忽然变得沉重。
江锋身前青石因承受不住威压，裂开数道细纹。
裴如雪立刻起身，挡在江锋身侧，“师父，他并无恶意。”
“退下。”慕晨曦的目光仍停在江锋身上，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江锋拱手道：“晚辈曾在一处遗迹中得到过调和阴阳的残篇法门，残篇里记载过类似症状。”
他将功劳推给那份虚构的传承。
“那份残篇是否还在你身上？”
“已经融入功法，无法取出。”
慕晨曦沉默下来。
她修炼《九阳焚天诀》三百余年，体内阳气逐年积累。
为了压制这股力量，她曾寻遍北地灵药，也请教过数位化神修士。
有人说她道心不稳，有人说她根基有缺，还有人劝她废去功法重修。
这些说法全都没有触及真正的问题。
如今，一个凝丹后期的小辈只凭观察，便说出了她每逢月圆之夜的症状。
慕晨曦抬起手，“你既然能看出病症，可有医治之法？”
她的语气仍然平静，但是那份压在话里的期盼已经藏不住。
江锋思索片刻，抱拳恭敬道：“晚辈不敢说能根治，不过，晚辈可以先替前辈调理心脉，疏通郁结的阳气，至于能否借此突破，还要看前辈自身机缘。”
他只说了七分。
剩下的三分，留给慕晨曦自己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