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旅长站起身，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，转身看着张明山。
“你们，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这时候，张明山愣了一下。
“旅长。”
“老老实实说。”
旅长的声音不高，但是每个字都带着重量。
“你们一个刚组建的团，武器装备从哪来的？”
“那么多炮弹，那么多迫击炮，还有那么多的子弹。”
“哪怕是咱们全旅的家底，也凑不出来那么多火炮，送去总部。”
张明山刚想说些什么？
只是被旅长给打断了。
“你别跟我说，全是缴获来的，缴获能有那么多？”
张明山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，声音沉稳：“旅长，这个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团长从来不说这些事，我们当营长的也不敢随便问。”
旅长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几秒钟后，他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。
“行了，别摆出一张苦瓜脸。”
“你们团的这些要求，我会向总部汇报的。”
“医生护士，我想办法给他协调，缺编的政工干部，我尽快配齐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。”
坦克兵。
飞行员。
旅长他顿了一下。
“别的，我会把报告，打到总部，看看师长怎么说。”
“是，谢谢旅长！”
张明山立正敬礼。
“别急着谢。”
旅长摆了摆手，一脸的笑意。
他走到桌前，拿起物资清单又看了一遍，目光停留了片刻。
“你们团长说，这批物资是给总部的。”
“不过，旅里现在也很困难，因为这次反扫荡消耗很大，战士们的弹药都快见底了。”
“所以，这批物资，我要留一部分。”
此时，张明山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来之前，陈峰就跟他说过。
“到了旅部，旅长说什么就是什么，别争别抢。”
“咱们该给总部的给，旅长该留的留下，毕竟都是八路军，不分彼此。”
陈峰当时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咪咪的。
这时候，张明山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旅长，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