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贤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，正在亲自给楚知渔做饭。
楚知渔身体情况特殊，他也不敢单独请人来家里给她调养，思来想去，只能买好食材亲自动手。
他在国外学医的时候，正好辅修了营养科，什么食材搭配什么调料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，他心里都有一本经，虽然不像专业人士那样能把营养餐做出花来，但每顿饭的三大营养成分及各类微量元素的配比，几乎做到了极致的标准。
楚知渔恢复得这么快，药物的作用固然有，但周贤的营养餐也功不可没。
“喂。”
“阿贤，听说你辞职准备要出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今晚有空吗？出来聚。”
“今晚的饭已经做好了，明天吧。”
“……”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，接着道：“行啊，那就明天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，周贤漫不经心地拿出炖盅，摆上处理完毕的鸡肉、红枣和枸杞，关盖、开火，动作熟练流畅，完全没有因为接了一个电话而打乱原有的节奏。
周贤并不意外会接到这个电话。
或者说，他一直就在等这个电话。
他会做饭，并且厨艺不差，但他本质上是一个非常嫌麻烦的人。
在国外读书的那几年，他可以早中晚都吃干面包配奶酪，为的就是省事和方便。
周进非常了解他，他亲自下厨做饭往往都不是为了自己，那这顿饭是做给谁吃的，便是一件十分值得思考的事情了。
周贤知道周进一定是霍临川的重点关注对象，说不定现在手机里都还装着监听器，便不动声色地用这种方式把信息传递过去，他相信周进能听懂。
等待炖鸡的功夫，他又做了几个小菜，见时间还早，便回到书房，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台手机，开机，拨通了一个没有存过号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喂，怎么突然联系，有事吗？”
周贤语气平静地提出了一个十分为难人的要求：“我申请的国外研究项目已经批下来了，计划在一周后带她去A国。但她没有签证，没有办法乘坐常规航司的飞机，需要你安排一辆私人飞机，带我们出入境。落地A国后的身份问题由我来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许久，半晌，才传来谢敬昭幽幽的声音：“你知道你在提什么要求吗？”
私人飞机并不是想用就能用的，尤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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