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楚知渔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。如果只有她自己,横竖不过一条命,可她肚子里还有孩子,那是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留下的孩子。
她告诉男人自己可以给他钱,可男人目标明确,直截了当地向她索要那条项链。
男人说,如果她能把项链交出来,他可以考虑给她一个轻松一点的死法。
如今再细想,项链在她和霍临川争执时就已经掉了,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机会看到,又怎么会如此执着?一定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。
而这个负责接她的人,正是楚雅雅联系的。
楚知渔一阵怅惘。之前所有的别扭与不适,在知道真相的这一刻忽然有了答案,她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。
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父母,利用她、疏离她。
她真心以待的妹妹,无数次欺骗她、陷害她。
这就是楚家的人吗?
不,不仅仅是楚家。
楚知渔没有忘记,楚雅雅和楚母身上都流着霍家的血。
想起霍家,楚知渔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那一天。大雨滂沱,霍临川坐在车里,额头上的血滴落下来,目光摄人心魄。
“既然已经想明白了,就先安心把身体养好,别人的事不需要你操心。”周贤低着头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,“我明天起就要回医院上班了,下班后会来给你送饭、打针。有事就按旁边的铃叫我。”
周贤抬起手指,指了指不到两米高的天花板:“这里没什么娱乐活动,但短时间内还算安全。我看你脑子也不太好,没事就多休息,补补脑。”
要不要说话这么难听?楚知渔在心里小声腹诽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看着周贤离开的背影,楚知渔开口问道。
“我家的地下室。”
这么大的地下室?而且看起来医疗设备竟然格外齐全。
似是猜到了楚知渔的心思,周贤又补充道:“平时主要用来做些非法活动,比如取肾、分尸。”
说话间,周贤脚步都没顿一下,就那么消失在了黑暗里,只留下楚知渔在原地打了个冷颤,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寒冷。
……
楚知渔度过了非常艰难的半个月。
正如周贤所说,她体内的胎儿非常不稳定。周贤口头上说着要回医院上班,实际上每天二十四小时里,有一半的时间都待在这里。
她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经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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