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芽丹确实能帮助修士突破瓶颈，但对练气初期突破练气中期的帮助最大，对练气中期之间小瓶颈的突破帮助就很一般了。
看来这些散修确实如传闻中所言，对任何能帮助他们修行的资源都不会放过。
苏阳能理解，但不代表他会接受。
想要黄芽丹自己赚灵石去买，找他借是真的想多了。
连武不言他都不肯借，就更别说他完全不熟悉的张婉了。
苏阳摇摇头，刚准备开口，张婉注意到了，又往前凑了半步。
她身上香腻的脂粉味飘进苏阳鼻子，苏阳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赵清瑶天生丽质，几乎不怎么用脂粉，所以他非常不习惯女子身上脂粉的味道。
张婉直勾勾地盯着他：
“师弟，我知晓黄芽丹珍贵，但我肯定不会白用你的，等我突破炼气五层，肯定想办法还你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顿了一下，眼中泛着水光：
“还有，我夫君早逝，已许多年没有男子陪在身边，师弟一个人在这峰上，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，总归不方便。”
“师弟若是愿意，我以后便是师弟的人了。”
张婉说完，还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。
苏阳听到这话，面上神情差点没绷住。
“成为我的女人？这才第一次见面，连我什么人都不知道，就说这种话。”
“这些散修为了修行还真是豁得出去。”
他维持着面上的平静，摇头拒绝：
“张师姐，好意我心领了。但黄芽丹我自己也要留着突破炼气四层用，不便借人，你还是另寻他人吧。”
张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勉强维持着柔和：
“苏师弟，宗门给你的那颗你当然可以留着突破炼气四层，不过据我所知，你手上还有一枚黄芽丹，借我一枚，应当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