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齐颜柠、斯染等人陆续被叫了进去，每一个人出来时都面色凝重。
显然都被吓得不轻。
“下一个...”
“苏芝。”
安州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像一声声催命符。
周围的目光瞬间聚拢，冯晨的眼神恨不得钉在她身上。
齐颜柠眼神似刀，以口型警告，“给我管好你的嘴。”
苏芝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角，步伐平稳，自动屏蔽掉这些视线攻击。
凌澈依靠在审讯室的墙边，他没有看她，目光落在其它方向，看着别处。
但就在苏芝经过他面前的瞬间...
“别紧张，不会有事。”
那五个字很轻，轻到如果不是刚好经过根本听不见。
苏芝一惊，心跳碰碰乱跳。
她没听错吧？
凌澈这么寡言少语的一个人，居然会主动安慰她？
凌澈的目光依然落在前方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。
但...
他的指尖在身侧轻轻蜷了一下，又松开，一个很小的动作。
苏芝注意到了，贴心的就当没听见。
撩人要适度，不然把人撩跑了可就糟了。
审讯室的门在她面前打开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这场硬仗。
审讯室里灯光昏暗，处处泛着冷色。
苏芝移开椅子，安静坐好，二人距离仅隔着一张冰冷的审判桌。
封霁没有立刻开口，气氛降至冰点。
他在玩心理战。
让敌人自乱阵脚后露出破绽。
封霁，有时候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。
苏芝决定主动打破僵局，眨了眨眼，说起“实话”来面不改色：“少帅，你想问什么？自从上回在齐家一别，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。”
第一次……在“现实”中见面。
封霁，这可不算是撒谎。
意识海中的那几次，可不算数。
封霁并未接话。
他的视线如同实质，缓缓扫过苏芝的每一寸面容，每一处细节。
短短的几秒，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。
悬着的刀终于落下，震耳欲聋。
“苏芝，你就是那个内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