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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于我来说,公司和家里都是一样的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含着笑的段承煜,双手捧住颜若妍的脸,冲着她的红润饱满的唇上轻轻吻去。
“……”只是此时的周元一脸傻呆呆的样子,嘴巴张了老大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安平王、广陵王,正如聂元生所说,一个是嫡长子,一个是嫡次子,论宗法地位,哪一个都比身为嫡幼子的姬深更有为储的资格。
由于自此之后便是单独的比拼,需得从新搭建比斗台,故而下午便停赛修整半天,怀着对第二日重头戏的憧憬之情,人们在一阵激烈的讨论和对八强实力的分析后便慢慢作鸟兽散,回居所修习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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