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你在这凹造型，岂不是化妆给瞎子看了！”
远处的顾清岚闻言，缓缓转头，只不过斗笠遮脸，轻纱蒙面，完全看不清其容貌。
她似乎看了叶川两眼，便又转回头去。
“清绾自幼志向过人，眼高于顶，怎么会看上你这等油嘴滑舌、粗鄙不堪的市井俗夫。”
顾清岚的嗓音非常之独特。
说不上明亮，也谈不上沙哑，却有一种清清凉凉的，颇为空灵的味道，仿佛梦中听到的低语。
叶川一听，顿时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不是……
我叫你神仙姐姐，你特么人身攻击……
到底谁没素质？谁像市井之徒？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叶川仰头一阵大笑。
“我当闻名天下的若水剑圣是何等高人！”
“原来也不过世俗庸人一般！”
“市井俗夫？呵……”
“岂不闻，‘仗义每多屠狗辈，负心多是读书人！’”
“市井之徒怎么了？杀猪宰羊，耕耘种菜，跑马走船，行商坐贾……”
“哪一个不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？哪一个不比你们这些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所谓‘上流之人’活得有尊严？”
顾清岚听了这番话，似乎颇为意外，袖口略微晃动了一下。
“哼，冠冕堂皇，虚情假意！”
“你一个位及当朝之人，何必惺惺作态？”
叶川丝毫不让，也丝毫不惧，冷然笑道，“横眉冷对千夫指，俯首甘为孺子牛！”
“我叶川向来如此！你能说出我一件言行相悖之事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