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车窗外，脸色有些不自然，“我文件忘拿了。”
他按下车窗，还来不及说什么，姜蕊已经伸手从副驾驶座上把那个文件袋拿了过去，动作快得几乎有些着急。
周渡心里升起一抹异样，眉头皱的更紧了，突然开口问道：“这是什么文件？哪里的？”
姜蕊抬眸看了他一眼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云天的，之前离职的时候带回来的几份旧案卷，在家闲了翻翻，就当复习了。”
周渡眼眸微眯，“真的？”
姜蕊面色不改的点了点了，“真的。”
说完她就离开了，没有一丝停留。
周渡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刚才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太平静了。
可那个文件袋的样式确实不是云天统一配发的，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