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美河师兄说。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眼圈红了，拿手背一抹眼睛：“这孩子才来了两个月，平时老老实实的，哪个跟他有仇嘛……”
“先不说这个。”美河师兄把语气放平了，“你带我去厕所，把那个人扔下的衣裳找出来。”
老板娘点了点头，领着美河师兄去了洗手间。门口那个垃圾桶还在，袋子里头那件红旗袍和那双软底练功鞋还原封不动地搁着。
美河师兄把袋子拎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打开。旗袍上绣着凤凰，凤凰尾巴往上翘着。他把旗袍翻过来，看了看内衬。内衬是白绸的，领口处用细线绣着几个小字。
“有字。”美河师兄把旗袍凑到灯下。
老板娘凑过来看：“写的啥子？”
美河师兄看了好一阵，摇了摇头：“看不清楚，好像是个日本字。”
“日本字？”老板娘瞪大了眼睛，“那个盗图贼是日本人？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美河师兄把旗袍重新折好，放回袋子里，“不过这条线索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提着袋子出了洗手间，在歌厅门口等着。过了大约二十分钟，一辆警车开过来了，下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察。美河师兄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，领着他们去看了小三的尸体。
警察蹲下来检查了一阵，其中一个拿出本子来记，另一个问美河师兄：“你是最先发现尸体的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没关系。我来找他有事，结果发现人没了。”美河师兄把袋子交给警察，“这是我们在厕所里找到的，可能跟案子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