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鱼?”
“啥子大鱼不大鱼的。”甄贤公公摆了摆手,“我就是想看看,这个川岛莓子,到底想干啥子。她要是真心来结亲的,我们欢迎。她要是带着别的目的来的,我们也不怕。反正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他说着,看了师傅一眼。师傅摸了摸刀鞘,没说话,可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
东西哥站起来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:“对了,吴明礼说,明天上午带川岛莓子去茶庄。他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“你去。”甄贤公公说,“你去茶庄,就当一个普通同学,坐在旁边喝茶。川岛莓子问啥子,你让吴明礼答。吴明礼要是答不上来,你也不要帮着答。”
“为啥子?”
“你帮着一答,她就晓得你晓得。你不答,她就不晓得你晓不晓得。”甄贤公公说。
东西哥把这句绕口令在嘴里嚼了两遍,忽然笑了:“爷爷,您这话说得,跟个老江湖一样。”
“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。”甄贤公公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。
东西哥推门出去了。他这回没关严,门留了一条缝,楼梯上他下楼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传上来,越来越轻,最后听不见了。
包间里又安静下来。美河师兄给甄贤公公续了茶,又给师傅倒了一杯,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表叔公,这个川岛莓子,要是真去茶庄,我们要不要派人盯着?”美河师兄端着杯子问。
“不用盯。”甄贤公公说,“茶庄的吴老板,我认识。他这个人,别的不说,嘴巴紧。他开茶庄开了二十年了,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。川岛莓子去了,他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提。”
“那万一川岛莓子自己带人去呢?”罗洪问。
“她带人去,我们就带人去。”甄贤公公说,“她带一个,我们带两个。她带两个,我们带四个。她要是带一个班子来,我们就叫上罗真罗洪、美洋、月生,再加上东西,七八个人,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“那茶庄那边——”美河师兄问。
“你去跟吴老板说一声。”甄贤公公把茶杯放下,“就说甄贤公公请他帮忙,好好招待川岛莓子。茶叶钱我们出,可有一条——川岛莓子问啥子,他只能答茶的事。别的一概不知。”
美河师兄点了点头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:“表叔公,那竹杖今晚送走?”
“今晚送走。”甄贤公公说,“你亲自送。送到陈老道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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