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的肩膀:“王老板,你这个酒,硬是要得。我表叔公都说好,那就是真的好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王鸿盛得意地笑了,“这酒是我从盘山那边一个老酒匠手里收来的。那老酒匠八十多岁了,酿了一辈子酒。他说这酿酒的法子,是他爷爷传下来的,传了四代了。”
“盘山?”甄贤公公的筷子停在半空,“哪个盘山?”
“就是西都边上的盘山嘛。”王鸿盛说,“那个老酒匠住在盘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里,村子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到了。他那个酒坊,就在村口,一间土墙房,门口挂着一串红辣椒。”
甄贤公公跟师傅对视了一眼。盘山——又是盘山。
“那个老酒匠,姓啥子?”甄贤公公问。
“姓陈。”王鸿盛想了想,“好像叫陈什么来着……陈老幺?不对,陈老栓?我也不晓得,大家都叫他陈老头。”
“陈老头……”甄贤公公念叨了一句,没再说什么,低头喝了一口酒。
美河师兄见气氛有点不对,赶紧打圆场:“表叔公,管他姓啥子,酒好就行了。来,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甄贤公公端起杯子,跟美河师兄碰了一下,可我看得出来,他有点心不在焉。那个“盘山陈老头”几个字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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