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磨得生疼。头顶越来越低,到后来要弯着腰走。水声从前面传来,轰隆隆的,比刚才大了许多。又走了一阵,马灯的光忽然被一扇石门挡住了。
石门上刻着一个“火”字。火字是凹进去的,笔画粗壮,里面残存着暗红色的痕迹,那是磷粉烧过之后留下的焦痕。
“铜片。”甄贤公公伸出手。
师傅从怀里取出火字铜片,放进甄贤公公掌心里。甄贤公公按照陈老道的方式叠好,再把铜片对着“火”字的凹槽插了进去。铜片一到位,石门后面就传来一阵“嗤嗤”的响声,像有人在里面点着了一挂鞭炮。紧接着,一股幽蓝色的火苗从门缝里喷出来,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。火苗越喷越大,把整个门框都包了进去。
“退后!等它烧完!”甄贤公公喝道。
我们退到石壁后面,眼看着那团蓝火把石门烧得通红。火烧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慢慢小了下去。等火全灭了,石门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往里面开了一道缝。门缝里冒出一股白烟,热烘烘的。
“进去!”甄贤公公一挥手。
石门后面是一间方方正正的石室,比刚才的石厅小了许多。石室正中有一口井,井口上盖着一块石板。石板上刻着一个“水”字,跟水字碑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第三道关。”甄贤公公走到井口前蹲下来,把水字铜片插进石板上的凹槽里。
铜片嵌进去之后,石室里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。甄贤公公双手按在石板上,用力往左一转。石板动了——可只转了半圈就卡住了。他换了个方向往右转,又转了半圈还是卡住。他又试了几次,每次都是转到一半就卡死,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顶着。
“不对。”甄贤公公站起来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,“石板转不动。差了半圈。”
东西哥凑过来,把马灯举到石板跟前。
“爷爷,您看——这圈刻痕不是装饰。它是一组数字。石板转一圈是三百六十度,分成八格,每格四十五度。您刚才转了半圈,到了一百八十度,卡住了。可这圈刻痕里有一道最短的线,指的不是一百八十度,是一百三十五度。”
甄贤公公盯着那圈刻痕看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“一百三十五度——这个数不对。水字锁转半圈就开。半圈是一百八十度。差了四十五度。四十五度就是八分之一圈。这个八分之一,是什么意思?”
石室里一片沉默。马灯的火苗晃了两晃,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忽大忽小。东西哥蹲在地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