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制的。张献忠在四川搜刮了无数财宝,传说他兵败之前,把最值钱的一部分埋在了某个秘密地点。他的谋士为了日后能找到,请了一位精通堪舆和绘事的高人,用朱砂混着人血画了这幅图。图上的山水是加密的——不懂其中奥妙的人,看到的就是一幅普通的山水画。懂的人,才能从山形水势里读出坐标来。”
郑光灿听到这里,从藤椅上直起身子。
“表叔公,您的意思是——这幅藏宝图上的七杀碑,才是真正的入口标记。而鬼子那张军用地图,是从另一个渠道拿到了线索,摸到了同一个地方?”
“对。”甄贤公公点头,“两条线,殊途同归。只是鬼子来得晚,没有拿到咱们手里这张画。所以他们只能靠军用地图上那残缺不全的坐标去摸索。那被撕掉的一角,恰恰是暗河入口的精确位置。他们撕掉它,也许是为了保密——怕万一地图落到别人手里。也许是他们自己也没弄明白,索性把有疑问的部分撕了。”
美河师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那火字铜片呢?也是张献忠的谋士留下来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甄贤公公说,“水字铜片和火字铜片,本是一对。一个开暗河石门,一个点石厅长灯。谋士请高人打造了这对铜片,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。水字在土地庙,火字在哪里——现在还不知道。鬼子手里那块火字铜片,很可能是他们从别的渠道搜到的。他们还没来得及用,就被咱们团灭了。”
我站在一旁听得入神,脑子里那些碎片忽然被一根线串了起来。张献忠、谋士、高人、铜片、七杀碑、暗河、日军特种部队、古籍、军用地图——这些原本散落的故事,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。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甄贤公公,那咱们手里的藏宝图,比日军的地图多出了什么?”
甄贤公公看着我,目光里有一种深沉的赞许。
“多出了那首诗。‘花中易找颜如玉,画里难寻万户侯。’前面一句好懂——花里藏着美人,说的是这画上那些古代人物,每一笔都暗含玄机。后面一句才是关键——‘画里难寻万户侯’,万户侯是古代的爵位,代表权力和财富。这句话是说,真正的宝藏,不在画里画了什么,而在画里没画什么。那被撕掉的一角,那个空白,才是真正的入口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窗前。月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,跟地图的投影叠在一起,像两个时代的将军在暗中握手。
“光灿,你还记得当年缴获地图时,那个鬼子军官怀里除了图还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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