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敢说出口。
最后她只能蛮横地低吼：“我不想看见你，滚！”
季楚然眸光平静：“好。既然我这么碍眼，我还是搬出去住吧，省得你看着心烦。”
沈玉兰一噎，张了张嘴没有说话。
这么多年，她早习惯了季楚然事事围着自己转，习惯了他事事以她为先，
所以现在让她放低姿态去挽留，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。
季楚然看着她冷漠的模样，心底最后一点期待也散了，没有再多说一句话，
转身上楼收拾了自己的行李，
季楚然拎着行李箱下楼，只见沈玉兰仍站在客厅里。
她一言不发，只定定凝望着他。
季楚然淡淡扫了她一眼，再无停留，径直拖着行李，离开了这座他居住了二十七年的家。
沈玉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底骤然一片空落。
她默然想着，倘若他真是她的儿子，该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