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言的目光，都染上了难以掩饰的自嘲。
傅景言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她再开口，终究是忍不住抬了头。
这一眼，便撞进她泛红的眼眶里。
她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难过，鼻尖微微泛红，强忍着泪水的模样看得他心口猛地一颤。
他见过太多次她故意装委屈、装可怜的样子，
可这一次，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，她是真的伤心，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难受，毫无半点伪装。
傅景言瞬间慌了神，向来不善言辞的他，此刻更是手足无措，
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许书瑶深吸了一口气，压着胸口翻涌的酸涩，视线模糊地看着前方，
“没事……我就是突然觉得，我之前是不是一直让你很为难啊？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死死攥着衣角，努力想要把话说得平静，
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，哽咽得厉害：“对不起……我肯定特别烦人，总缠着你，以后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堵在嘴边，她憋了许久，才终于咬着牙说出口，
“我以后不追你了，也不会再来烦你了，之前的事对不起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她慌忙抬手擦掉泪水，
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这般狼狈的模样，起身便打算朝着包厢门口走去。
可刚迈出一步，手腕突然被一只手紧紧攥住，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许书瑶震惊地回头，撞进傅景言暗沉难看的眼眸里。
他脸色冷得吓人，平日里总是带着羞涩、温润的眉眼此刻紧紧皱起，
耳尖的绯红早已褪去，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沉郁，
这还是她认识他以来，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般难看的神情。
傅景言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丝毫未松，眉头紧蹙，沉声追问：
“为什么那么说，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？”
许书瑶被他问得一愣，
“你都躲了我两个月了，应该是挺烦我的了，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普通小康家庭的人，才敢厚着脸皮追你，我但凡早知道你是傅家少爷，我肯定不敢。”
“傅家少爷就不能有人追吗？就注定没人真心喜欢吗？”
傅景言几乎是脱口而出，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这话让许书瑶彻底怔住了，她连忙摇头，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