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排到相应的队列里,几息过后三条长龙便初具规模,速度堪比华夏基建。
芙黎眼睛都看直了,张口就是一句“好家伙!”
这些人是有录取通知书吗?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要去哪个班了?难道没人像她一样连这三个宫有啥区别都不知道?
她不信。
毕竟这种不需要思考就能加入的队伍,在芙黎原来的世界只会出现在女厕门口。
眼瞧着队伍越排越长,芙黎咬了咬牙,拄着拐一蹦一跳地追上前方不远处的半大男修。
“阮明洲。”芙黎扯了扯男修的衣袖,打起了退堂鼓:“你一定要我拜入玄门三宫?真的不能换个门派吗?”
清冷矜贵的男修微微低着头,原本交叉揣在黛青色道袍袖口里的手抽了出来,掸了掸被芙黎扯过却并不存在的皱褶:“这个问题五天内你已经问过十一次了。”
而后又双手交叉揣回衣袖里:“这次又是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这里是女主和男配的师门啊!
“靠近主角团会变得不幸”这句名人名言蕴含着多少穿书先驱们血与泪的教训,更何况这还是一本艺术程度满天星的限制文!
就这题材,无论是给男主当走狗,还是给女主做炮灰,总之没有哪个剧情是芙黎一个瘸子能掺和的。
当然,以上内容芙黎只敢在心里嘀咕,却不敢和阮明洲多说哪怕一个字,别问,问就是——
一个半月前芙黎穿书即坠崖,好在被云游采药的医修阮明洲捡了回去,鼓鼓捣捣医治了半个多月才勉强保住了性命。
芙黎刚意识到穿书那会儿也曾大胆开麦和阮明洲吐槽过穿书的事,结果阮明洲不语,只是一味的加大药量……
同样的苦,芙黎不想吃第二次。
然而芙黎刚编好理由,阮明洲就平淡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修为低微不能长时间在外历练,你想让我继续给你治病就参加考核,若你实在不愿,那就把欠我的灵石还……”
芙黎连忙摆手打断:“考考考,我考就是了!”
诚如阮明洲所说,类似的拉扯已经发生过十一次,然而每一次都是芙黎换着花样地找理由,阮明洲则是雷打不动的用“还钱”结束话题。
芙黎心里叫苦,要不是穿成个兜比脸还干净的残障人士,谁有空五天打十一次退堂鼓?
不过换一个思路,正规渠道的网文必须符合核心价值观,女主和男配也许,应该,大概不会欺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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