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雀究竟经历了什么。
破门而入那一刻的惊慌,探不到她经脉回响的恐惧,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。
可看见此刻他觉得,比起刨根问底,看着她没心没肺的大快朵颐,似乎更让人满足。
他不想破坏这一刻的美好。
只要他的小雀儿不想说,那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。
……
翌日清晨,京城北门外的官道上旌旗蔽日。
此次北上驰援肃州,秦烈除了统领本部骑兵,还把整编完毕的一万神机营精锐全数带上了。
队列最前方,一万将士皆着玄色轻甲,背负改良过的连发火铳。
后方数百辆辎重马车被黑布严严实实地罩着,里头装满了震天雷与火炮。
这支火器部队,在战场上完全可以做到以一当十。
十里长亭外,送行的马车排了老长。
沈惊雀正拉着徐挽缨,跟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似的往她怀里塞东西。
“缨缨,这几个紫檀木匣子里装的是浓缩的清瘟药粉,平时你和三哥哥也要用我给的药丸泡水喝。”
“还有这瓶金疮药,只要不是扎你心口上了,都能治………”
她一边念叨,一边伸手去拍徐挽缨腰间的革囊,挨个检查里头的蜡丸有没有装够。
徐挽缨今日把一头长发束得高高的,衬得眉眼越发英气逼人。
她也没打断,就那么低着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惊雀忙前忙后。
沈惊雀摸完最后一排药囊,一抬头撞进她亮得惊人的眼睛里,话头戛然而止。
她立马抬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“好了,知道你要嫌我啰嗦了,我不说了!”
谁料徐挽缨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话她,而是往前跨了一大步,张开双臂把她箍进了怀里。
冰凉坚硬的护心镜硌在沈惊雀脸颊上,却被徐挽缨身上的热气烘得暖融融的。
“谢谢你,雀儿,我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闷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将门虎女,这会儿箍着她的手臂有些发抖。
沈惊雀鼻子一酸,强行忍住了泪意,应了一声:“嗯,我等你。”
站在旁边的萧景姝早就憋不住了,哇的一声扑上来,从侧面抱住两人的胳膊。
“缨缨,你一定要全须全尾地回来,我们还等着你带我们去草原烤全羊呢!”
落后半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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