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业,落入某些狼子野心的外戚手里!”
“至于造反二字,太后娘娘还是留着去太庙列祖列宗跟前,自个儿慢慢分说吧!”
“你、你这个老匹夫!”
赵端华被堵得一口气没提上来,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
随即慢慢扭过脖子,盯住了御阶下的萧明月,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怨毒。
“萧明月,赢了这一局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赵太后用右手捂住还在渗血的左肩箭创,撑着地面一点点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提你那个短命的生母宸妃么,那你知不知道,哀家这十几年来,为何一直留着她生前居住的照影宫,连里头的一草一木都不曾动过?”
这话一出,原本靠在沈晏怀中的萧明月身形僵住,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。
这些年宫里几次翻修扩建,赵端华唯独把那处偏僻宫苑原封不动地锁着。
她从前,只当是这毒妇做给先帝和满朝老臣看的表面功夫。
难不成,那座空置了十几年的宫殿里,还藏着什么关于母妃的秘密?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萧明月撑着沈晏站起身,顾不上小腹隐隐传来的坠痛,往前迈了半步,紧盯着赵太后追问。
“照影宫里到底有什么,你当年除了害死我母妃,还做了什么手脚!”
面对萧明月的厉声逼问,赵太后却把脖子往后一仰,张大嘴发出一阵癫狂刺耳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你想知道啊,哀家偏不告诉你!”
赵太后笑得眼角挤出浑浊的泪水,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,她喘了两口粗气,旋即又恶毒的瞪视着萧明月。
“你去猜啊,你把照影宫翻个底朝天去猜啊,看你这辈子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来!”
沈惊雀冷眼瞧着赵太后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疯癫模样,心头莫名升起一股违和感。
这个女人向来惜命又贪权。
如今三千私兵没了,法空也落网了,她不忙着求饶或是拉人垫背,怎么还有闲心拿十几年前的旧事来吊着母亲的胃口?
念头飞转,沈惊雀下意识的抬头,目光地在满殿文武百官的席位间寻觅。
众臣皆在。
不对,缺一个人。
作为今日之事的另一位主谋,今夜这出逼宫大戏,成国公怎么可能不在殿上坐镇?
沈惊雀脚步一错,伸手一把拽住身旁值守宦官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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